
当你看到国度的需要
要留心寻求
因为看见需要的人
往往就是被邀请去回应的人
Sean
信仰、生活、音乐、文字、创意

当你看到国度的需要
要留心寻求
因为看见需要的人
往往就是被邀请去回应的人
Sean
那天我问一位当地弟兄:“你们每次都背这个包,里面装的是什么呢?”
他笑了一下,把包拉开给我看。
我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两本沉甸甸的书:一本是真理书,一本是诗歌本,都是傈僳文的。
当我捧着那两本神奇的书,就像是捧着一段沉重的历史。
那上面仿佛布满了这些人的指纹和汗滴——从富能仁、阿子打、约秀…还有无数不知名的人。
他们像接力一样,在这怒江大峡谷里,把这生命的火炬从一个时代传到了另一个时代。
这两本书为什么“神奇”?
因为它们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而是无数风雪、牺牲、坚持、眼泪、热血换来的,这是他们傈僳人的立命之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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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怒江,这两本书就是傈僳族的精神源头。
在那个没有文字的年代,它给了傈僳族第一套系统文字,在动荡和压力下,它保存了一个民族的精神身份,在封闭贫困的大山里,它是傈僳人与全世界的文化交融。
长者说:“我们傈僳人,是被两本书改变的民族。”
当我翻开那本诗歌本时,我通过上面的乐谱辨认出了这些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传统诗歌,只是歌词部分被翻译成了傈僳文,例如那天听他们唱的就是那首《Bringing In The Sheaves/收成归天家歌》。
而那本真理书,对傈僳人来说更不只是一本书,它是生命的粮、脚前的灯、路上的光、永恒的盼望。
当年富能仁来到怒江时,这里没有文字,没有学校,也没有医院。山高、路远、贫穷、封闭,还有许多的黑暗和偶像势力,环境恶劣到超越想象。
但他带头做了一件伟大的事——给傈僳族创造文字。
没有文字,就没有教育;没有教育,就没有未来。
而阿子打更是把生命献在这里。她深入里吾底村,建医院、办学校、收孤儿,见一个救一个。
她把自己的青春与生命埋在了怒江,也把文字和音乐带进傈僳人的生活。
他们不只是“传入故事的人”,也是与傈僳人一同“写故事的人”。
后来,傈僳族才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真理书和四声部诗歌集。
但历史并不是一帆风顺的。
1949年后,这些外来的使者要不都埋在了这里,要不都离开了这里。但感恩的是,有本地工人约秀的一代兴起,他们传承了使命和圣工。
但1958 年起,礼拜堂被拆,聚会停止;后来再一次,所有书被没收、被焚毁。当时纯粹要靠着口传记忆,在夜里轻声颂唱、低声祈求,像是把火种藏在怀里。
他们没有书,但书刻在他们心里。
一直到1979年,终于可以开始恢复聚会了。
但傈僳人又面临新的问题:自由是有了,但没有书。
老仆人桑鲁斯和约秀,背着仅有的一本真理书和一本诗歌本,翻山越岭去到昆明,向相关部门申请印刷。
他们被拒绝、被反对、被质疑,但因着他们真沉质朴的坚持,最终,相关部门拨款四十万,用于出版傈僳文真理书和诗歌本。
第一批印了三万册,不够;于是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到今天不知道印了多少次,每次都供不应求。
如今怒江200多个村,就有600多个礼拜堂,而每个去礼拜堂的傈僳人,如今都能背着这彩色布包和里面这两神奇的书,去赞美崇拜。
对傈僳人来说,这彩色布包不是装普通东西的,它是肋下的盾牌、心上的信念、代代传下的火种。
每次背上它,就是把先人的故事和蒙福的记号背在身上,也成为了一个民族从黑暗走向光明的见证。
那天,我寻思着我要去哪里买个这彩色布包带回去做个纪念,我问了几个弟兄,他们都说是自己家里姊妹做的。
后来在福贡县城逛了逛,也没见着哪个商店有卖。
第二天,神奇的事发生了,有位弟兄专程过来见我们,并送了我们一人一个彩色布包,还有一袋怒江咖啡。
我们的父真是太爱我们,傈僳家人们太爱我们,我们没开口,就知道我们心里的所想所求。
那天晚上,我们一群人都背上了这彩色布包,一起走在怒江边,边走边聊着这布包背后的故事。


其实很好找,怒江200多个村,就有600多个礼拜堂,福贡县就有300多个。
但因为村落都散布在各个大小山头,上山的路并不容易,所以三蹦子成了最为便利的交通工具。
如果你想去找的话,我给你一个很好的方法,按照这个方法你准能找到。
首先,你只要往村里去,就看哪个房子建得最大、最好,因为这里的村民自己可以住四面漏风的木屋,礼拜堂一定要盖成最好的。
其次,你就看哪里有红旗,通常有红旗的地方就可能有一个礼拜堂,而那里一定会有赞美的天籁之音。
有微风经过,却不打破宁静,有光落下,却不喧哗张扬。
虽然,怒江傈僳族自治州2024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17115元,低于云南省平均水平,但整体是呈上升趋势的。
那天,我在匹河乡腊思底村的那面红旗下,听着礼拜堂里动听的四声部合唱,我拿起手机准备录下这个moment。
当我抬头,发现飘着细雨的天空上挂着一弯绚丽的彩虹。
这时,我仿佛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跟我说:这两种力量都出于我。
是的,父啊!没有一个权柄不是出于你,也没有一个力量不是出于你。
这两种力量需要温柔以待,因为你是温柔的。
但无论发生什么,我始终相信,你是守约施慈爱的,因为这彩虹可以作证。


南接子里甲乡俄科罗村,东邻腊母甲村,西边连着缅甸,北面是架科村。全村 7 个村民小组,744名村民,全是傈僳族。
“里”是傈僳语的竹排,“吾”是最先,“底”是“顶”的变音,意思是停放的地方——整个村名,就是“最先停放竹排的地方”。
因为靠着怒江,这里曾经是渡口,常年停着渡江竹排,便有了这个名字。
那天,我们来到这里。
如今的里吾底,安静、温柔,且深藏着许多美好的故事。
这里埋着三位外国人,这些故事都和他们有关。其中一位,就是被傈僳人称作“阿子打”的伊丽沙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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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往里吾底的路就像一首难唱的傈僳诗歌,对我们这些城市乡巴佬而言,用“连滚带爬”来形容一点不为过。
那天,我们驾车到半路,然后跨过石堆,翻过山路,最后坐上三蹦子, 开了不知道多少个坡,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,最后终于抵达村里。
当我们进村时,虽然也能看到一些现代化的建设,例如现代的房屋和篮球场,但仍然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,仿佛是一百年前就停在这里、从来没被时代打扰过的宁静。
这条路,在百年前,阿子打与阿益打夫妻,也曾日复一日地走过。
但对于当时的他们而言,要到一个村寨,需要走山、走林、翻坡,一座山头过去才发现,还有一座,全部只能步行。
我们来了,当天就走了,而他们,选择住在了这里。
“没有一个外面的人能在里吾底住几十年,”阿子打的学生阿普加曾说,“他们来的时候,就已准备老死在里吾底。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人。”
不是因为这里很舒适,而是因为:这里有一群傈僳人,他们需要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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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美国的阿子打,是里吾底人给她的尊称——“尊敬的大姐”。
她几乎是村里的全能手:护士、老师、园丁、音乐家。
她家是小小的医疗站,村民生病了来找她,妇女怀孕了,她主动去关心;生产时,她亲自接生。
有人记得她当年提着简单药箱、走在崎岖山路上的背影。
她不仅给人治病,也教导真理,让许多傈僳人从害怕鬼怪的恐惧中进到光明的国度。
晚上,她会教孩子傈僳文、算术。据说,孩子们背下课文,就给糖果或铅笔。白天,她种菜,也教村民种菜,村子里第一次吃到自己种的菠菜,就是她带来的。
傈僳人天生会唱,山谷里本来就回荡着歌声,但因着阿子打的到来,这里的歌声从山歌变成了赞美的诗歌。
她与丈夫阿益打翻译完福音书,就翻译赞美诗,一笔一画地写谱,教村民唱。
如今傈僳人的歌声能在怒江峡谷的每一个山头回荡,都是从阿子打和里吾底村这里传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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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 年,阿子打在去南安甲服侍的途中,因为过度疲累,旧伤发作,感染发炎,被搀着回家。
那时里吾底没有足够的护理,最终她在那年4月安静地离开。
在墓室的墙壁上,刻着她丈夫阿益打的回忆:
“这些僳僳人在安葬我的妻子时,流着眼泪为她唱《复活歌》,每天有好多人来安慰我,回忆阿子打生前的各种往事,好多人都哭了。傈僳族真是世界上最善良、最有同情心的民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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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我们站在阿子打墓前,唱起了《一粒麦子》:
这不只是一段旋律,而是在这里真实发生的故事。
我在想:一个人选择把生命摆上,会发生什么?
答案就在眼前:一整个怒江峡谷被唤醒,一整个傈僳民族被拯救,以及成千上万的生命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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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我们,所拥有的恩赐、才干、金钱、能力或许都比阿子打要多得多,医术比她更高超,音乐比她更擅长,经济比她更富裕,但我们缺少是成为一粒麦子的勇气和决心。
麦子并不需要有多伟大,它只需要愿意:
愿意落在一个不舒适的地方,愿意被埋在别人看不见的土里,愿意在黑暗中忍耐,愿意在风雨中等待——直到发芽。
阿子打只是一位愿意的人,她的能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,但我想她从未想过,她的生命会带来如此深远的影响,它的死会结出如此多的子粒来。
因为这一粒麦子的愿意,改写了怒江和傈僳人的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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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的时候,我们去探访服事了一位生病的家人,临走时我们和这家人说“再见”,家人笑著说:不会再见了的,你们肯定不会再来这里的。
我的鼻子突然一阵酸楚,我知道此刻的我就是一个观光客,服事也只是顺道而已,接下来就要回到我们舒适的大城市,我们除了在DG中纪念,还能为他们做什们呢?
坐上三蹦子,吹着下山的风,看着两边摇动的竹林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我想:
也许再也不会有如此深爱傈僳人的阿子打和阿益打了,但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“里吾底”,和属于我们的“傈僳人”。
我们要在那里生活、服事、燃烧自己,像一粒麦子一样也在那里埋葬自己。
你的里吾底在哪里?你的“傈僳人”又在哪里呢?


今天弟兄发给我消息,说公司给他下了通知:即将被裁员。
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怔住了。
在这座大城市里,一个青年,要扛起房贷款、家庭、孩子……每一项都像是绑在肩头的重量。
突然被裁员,就像有人从背后把你推倒在地。
我替他心疼。
可就在我的情绪还沉在那里的时候,他接下来的一句话,让我瞬间安静下来,也让我在心里替他感恩。
他说:
“我所遭遇的,若是出于祂,我就默然不语。”
这句话,也深深的鼓励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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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话出自《诗39篇》,这是一首痛到说不出话的诗,是大卫在极大压力下交出的“沉默之歌”。
那段时间的大卫明明打败歌利亚,却被误解为“谋反者”,明明忠心,却被扫罗怀疑,明明尽力弹琴服事,却遭长枪追杀,明明救过国家,却不得不逃亡。
有几次,扫罗在全体军队面前公开羞辱他、诬陷他,让他无力辩驳。
大卫不解释、不争辩、不报复,甚至在逃亡时,不敢见父母、故乡、朋友。
这种“有口难言的痛”,正是诗篇39篇的主调。
诗中说:“我要谨慎我的言行,不叫舌头犯罪…”
这是一个被逼到角落的人,压住怒火、不愿让言语成为罪的挣扎。
他心里“有火”,但不能说,心里“有委屈”,但不能辩,心里“有痛苦”,却必须继续走。
人在失业的那一刻,最自然的反应绝不是安静,而是焦躁——
为什么是我?
接下来怎么办?
后面日子怎么过?
要不要立刻找下一份?
房租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?
但我们也可以选择了默然不语,也就是安静。
这种安静不是被打击到说不出话;而是一种深深的信任和倚靠。
像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:“我知道有一位掌管明天”,“这件事必定是祂许可的。”
这不是软弱,是成熟的表现,这不是逃避,是另一种勇敢。
我们常常以为:
“我得赶紧做点什么!”
“我不能这样坐着等!”
“我不能被动!”
可人生中,总有一些时刻,是我们做不了任何事情的:
医生报告的时候;
老板通知的时候;
孩子病得高烧不退的时候;
一段关系走到尽头的时候。
很多时候,可能你无论怎么努力,也改变不了结果。
那时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安静下来,承认:
我不是掌控一切的人。
而当我们有这样的信心时,我们内心也得到了自由。
“默然不语”不是消极,而是:把自己从“我要掌控一切”的心态,转换到“我愿意信任那位掌管一切的”,这就是交托。
当我们愿意这样做时,我们的心就不再像风浪里的小船那样翻腾,而是慢慢稳下来。
因为我们知道——即便眼前的路看不见,即便下一份工作还没有着落,即便“明天”依旧是雾,但我们并不是孤独地在黑暗中摸索。
我们常常看到一种生命规律:
当一个人愿意安静、愿意不抢方向盘的时候,他反而更容易被带到更宽阔的路上。
弟兄那句话让我知道:他在学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课——让心安静,站稳,让天上的父带路。
这样的生命,不会被职位定义,不会被工资单定义,也不会被暂时的困境定义。
如果你也在经历某种“被通知”:被拒绝、被否定、被逼迫、被某种命运撞上。
愿你也能拥有一句这样的心声:“若这事是祂允许的,我就默然不语。”
愿你相信:每一个危机,在祂手中都可以成为转机,只要我们倚靠祂。
愿这份安静,伴你走过接下来的每一步。
愿你看见——那位掌管明天的,也必为你预备你的明天。


那是阿兰·库克(阿益打)和伊丽莎白(阿子打)服侍的地方,也是伊丽莎白长眠之处。
早晨下着细雨,山路湿滑,车子行到半路,有很多大石头堆积堵住了去路,司机说:“前面上不去了。”
于是我们下车,从石堆间小心翼翼地踏过去。
有的石头松动,一脚踩上去便滑,好在我穿了登山鞋。
那一段路,走得格外艰辛,几乎是连滚带爬。
过了石堆,我们后来还得翻一小段山路。山路有点抖,又很湿滑,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滑滚下来。
翻过这段山路,我们只需要再坐一段路的三蹦子,就可以到山顶了。
三蹦子开在险峻的山路上,比过山车惊险多了,因为过山车是有惊无险,而坐上这三蹦子,感觉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
那天抵达里吾底村时,雨已停,山间的云气蒸腾,像一层轻纱。
远处的竹篱间,孩子在笑,鸡在啄米,接待我们的家人从屋里迎出来,笑着说:“花花!”
听到这句傈僳语平安的问候,我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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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侍的路,从来不是没有石头,也从来不是没有泥泞和崎岖。
有时候,是路边散落的小石子,让你不经意被绊了一下;有时候,是横在前头的大石头,似乎堵住了所有的去路。
我们自然希望那些石头被挪开,希望使者挥一挥手,道路就重新变得平坦。
但现实往往不是那样,祂常常不会挪走石头,而是会扶持我们跨越石头,派使者托着我们。
因他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,在你行的一切道路上保护你。他们要用手托着你,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。你要踹在狮子和虺蛇的身上,践踏少壮狮子和大蛇。(诗91:11-13 )
这不是一条没有石头的路,而是一条有祂同行的路。
如果你正走在一条被石头堵住的路,不论你面前的石头是哪一种,你都不是孤单的。
就像那天我们去里吾底村的路,石头挡住了车,我们只能跨越。
脚滑、鞋湿,走起来也很艰辛,但每一步都在提醒我们:原来信心不是只求挪走石头,还能在石头上依然稳稳地跨越过去。
所以不要惧怕石头,那是让你经历被祂扶持的机会。
你不会被卡在那儿,只要你继续走,你就会发现——路从来没有断。


在傈僳山谷的许多村落里,教堂门前常常悬着一个奇特的“钟”。
我去过欧洲许多教堂,见过各种大大小小的钟,大的甚至超过一顿重,但我从未见过这种长的一点都不像钟的钟。
它不是青铜的,也不是像铁铸的,我问了才知道,它是一个废旧的氧气罐,被切开、打磨,再悬挂在一个架上。
只要聚会时间一到,敲钟人就会站在门口,用铁锤敲响它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,声音在安静的山谷间回荡,穿过稻田、竹林,传到一个个屋子里。
那一刻,整个山村仿佛开始苏醒。
妇人放下手里的柴,男人们停下手里的活,老人穿上干净的衣裳,背上他们那个斜挎包,里面放上他们的歌本和圣书,沿着山路,循着钟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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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看到那口“钟”时,内心涌出一种莫名的感动。
氧气罐——这原本是用来救人肉体的器具,而如今,它成了呼唤灵魂的器皿。
我想起曾在医院探访的一幕,一位家人靠着氧气罐呼吸,管子连接着他的鼻孔,每一口气都艰难。
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明白:人的肉体若没有氧气,就会窒息;而灵魂若没有祂的生气,也会窒息。
我看到一个本是用来供给人呼吸氧气的东西,成了提醒人要来呼吸“生命气息”的声音。
父啊!这世代需要氧气罐,更需要教堂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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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离开福贡回到上海,进入到世界的另一幕。
看着机场匆忙出站的人群,每个人都在奔跑、追逐、拉扯,我仿佛感受到了第二天他们即将面对的焦虑、比较、算计、欲望的浓烟。
这就是我们身处的世界,许多人快要窒息,他们想吸一口“平安”的空气都难。
于是我们开始寻找各种“氧气罐”,健身房、冥想课、咖啡香、短视频、“逃离城市”计划。。。
这些确实能暂时让人喘口气——就像氧气罐一样,帮你在某个瞬间恢复呼吸。
但氧气罐终究是外在的供给,它并不能改变空气的本质,人若不换一种“活法”,氧气再多,也会被内心的空虚重新吸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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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口教堂钟,提醒的却是另一种生命方式,它不是让人“多活一会儿”,而是让人“活得不一样”,且能“永远活着”。
钟声响起的时候,没有人再工作,没有人再交易,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,聚在一起。
唱诗赞美、学习真理、彼此相交。
那是一种集体的呼吸,呼吸信心、呼吸盼望、呼吸爱的气息,那是起初至高者吹进我们鼻孔的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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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骆丹弟兄2010年6月在老姆登村拍下的那张《敲钟的约翰》 ,小雨当中,约翰一手撑着雨伞,一手拿着敲钟的铁锤。
那个画面让我看到的不是那种警钟的感受,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——“该安息了”,“该回家了”。
这个世代,需要教堂钟,更需要敲钟的人。
因为这个世界让我们忙着停不下来,还制造了太多的噪音让人无法听到那永恒的呼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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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你会说:父啊,我愿意成为那个敲钟的人,但是钟在哪里呢?
我想说,所有能让人听到父在呼唤的东西都可以成为那口钟,我们只要按时候敲响它。
我们的言语、我们的文字、我们的朋友圈、我们的音乐、我们的艺术……
其实,就是我们的生活和我们的生命。
在这个世代,你可以成为一口氧气罐,给人带去氧气,救人肉体,滋养软弱的生命,但更重要的是要成为教堂钟,唤醒忙碌和沉睡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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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了那位葬在里吾底村的阿子打(阿兰·库克的妻子伊丽莎白(LeilaR.Cooke)。
她是位和蔼可亲的使女,也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好医生,能说一口流利的傈僳话。
每到礼拜天,总是耐心地为傈僳家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看病、给药、打针。
平时有患病的或妇女生小孩,只要喊她,不论白天黑夜,她都会去病人家看病。
她还为孩子们种牛痘或打天花预防针,举办妇女培训班,传授妇幼卫生常识。
她就是一个合格的氧气罐,但她不只关心人肉体的需要,更是关心人灵魂的需要。
她翻译傈僳文的真理书和诗歌集,以至于今天我们在怒江可以看到这么多美好的见证,听到这么美妙的歌声。
1943年,年轻的她因病去世,被安葬在了这片她服侍的土地上。
她的生命如同那个氧气罐,虽然不能再救人肉体,但今天却成了那口教堂钟,常常唤醒那些沉睡的心。
我相信,那天在阿子打的墓前流泪的人群中,许多人已经被唤醒了。
我相信,他们一定愿意成为氧气罐,更愿意成为教堂钟,以及敲钟的人。


昨天,经过工作室楼下的酒店大厅,看到南瓜灯亮起来了,才意识到这个所谓的“万圣节”又要到了。
想必今晚很多地方都在开派对,很多商场会挂满蜘蛛网,连朋友圈都会晒各种装扮、讨糖、鬼脸自拍。
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个节日呢?在这个很多人选择“狂欢”的夜晚,我们要一起庆祝吗?
万圣节看起来很“有趣”,特别讨小孩子们的喜欢,但它的背后,也藏着一种潜移默化的黑暗力量。
它教人用玩笑看待恐惧,用糖果掩盖死亡,用扮鬼取乐的方式,麻痹灵魂对黑暗的敏感。
久而久之,我们以为自己只是随便玩玩,却不知道——我们正在让“世俗的节奏”和“黑暗的节奏”一点一点地取代我们生命信仰的节奏。
《罗12章2节》说:“不要效法这个世界,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。”
“效法”在原文里的意思是:被世界的模子挤进去。
今天,世界的模子是什么?
是“流量就是价值”, 是“别人都在玩,你不玩就显得奇怪”, 是“只要不犯罪,就没问题”。
可真理告诉我们: 不是“没问题”就“有意义”,不是“大家都做”就“合宜”,不是“无害”就“无关”。
有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只是跟着玩,但其实我们早就在世界的模具里,我们被世界玩了,我们变成另一个样子:一个更像世界,却更不像至圣者的样子。
世界有它的模子,它希望你追求“跟别人一样”,希望你顺从流行、不去思考、害怕与众不同。
这个算法和流量的时代更是将这点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而真理提醒我们:不要被这个模子挤进去。
你可以生活在这个世界,但不要被这个世界重新定义。
当别人追求“好玩”,你要问:“这对我有益吗?”
当别人说“只是娱乐”,你要想:“这在我心里留下什么?”
有些人以为“不效法”就是要隔绝、要逃离。
但真理从没叫我们逃离世界,而是要我们在黑暗中,仍然活出光。
你不一定要去扮鬼、讨糖,你可以选择不一样的方式去面对这喧闹的世界。
世界的欢乐,是“逃避空虚”;真理的欢乐,是“面对真实”。
我们不是要跟世界抢节日,而是要活出不一样的节奏:在世界的喧闹里,仍能安静地、清醒地、带着光去活。
你可以家里过一个“光明之夜”,分享彼此的故事、感恩、盼望。
我们不是拒绝欢乐,而是拒绝让黑暗成为我们的欢乐。
万圣节只是世界使用的许多符号之一,它象征着世界,正不断地用“新奇”代替“真理”,用“快乐”掩盖“空虚”,用“娱乐”麻痹“觉醒”。
但我们,不属于那种麻木的群体,我们是觉醒的一代,我们被呼召,不是去“反对一个节日”,而是去活出一种不同的生命节奏。
这个世界定义的“酷”,是靠装扮,而信仰的“酷”,是靠用灵魂发光。
这个世界用南瓜灯照亮黑夜,而你,可以用生命照亮世界。
不用效法这个世界,因为你是光,本就不需要模仿黑暗。
祝福你!


那天,我在怒江匹河乡腊斯底村的一户傈僳人家里。
屋子四面漏风,墙是竹子编的。
但屋梁上挂满了金黄色的玉米,一串串的垂到我的头顶。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,尘埃在光里轻轻浮动。
外头有孩子的笑声,有山风吹动竹叶的声音。
那一刻,我心里冒出一个问题——到底什么是富足?
在城市里,我们习惯了另一种定义:拥有的越多,就越富足。
房子、车子、票子……
可是奇怪的是,那些拥有很多的人,心里却常常空得发慌。
许多人努力工作,装修最舒适的家、买最好的车、去最远的地方旅行,但在夜深人静时,仍会问自己一句:
我真的快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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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间竹屋的主人,是一位傈僳族大爷。
他笑着请我们到屋里坐,烧着火塘,泡着茶,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平静。
我环顾这间“漏风”的房子,心想:他的生活,真的好简单。
这世界很奇怪——有些人拥有很多,却仍觉得不够;有些人几乎一无所有,却依然可以微笑、可以分享、可以祝福别人。
许多人在大城市里拼尽全力:每个月工资到账,立刻又消失;每次买到想要的东西,快乐只维持几天。
他们用努力换来稳定的生活,却往往失去了内心的安息。
而在山里,那些看似什么都没有的人,却让你感觉他似乎样样都有。
他们有的不只是火塘边的温暖、屋檐下自己种的粮食、屋外的风声、山声、雨声和鸟声——他们更有一种难得的安稳与笃定。
因为他们有一位永恒的倚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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傈僳人的信心很单纯。就像诗篇23里写的那样——“祂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至缺乏。”
这“必不至缺乏”,不是因为拥有一切,而是因为有祂就足够。
在城市的节奏里,我们常以为富足是“我自己创造的”。但真正的富足,是来自那位永不改变的牧者。
祂带人躺卧在青草地上,领人到可安歇的水边,使人心灵苏醒,引导人走义路。
那是心态上的富足和关系的富足,而非局限在物质上的富足。
因为诗人提到他也经过死荫的幽谷,也有敌人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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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人以为安全感来自“有”:有钱、有房、有稳定、有计划。
但这世界上最不确定的,恰恰就是“有”。
股票会跌,身体会衰老,人会改变。所有“靠自己抓住”的东西,终有一天会松开。
而那位牧者,却永不改变。
他不是让人一生没有风雨,而是让人知道——即使在死荫的幽谷,也不要怕遭害,不用怕孤单。
即使竹屋漏风,也仍有光。
/
傈僳大爷的笑容让我看到,他物质并不富有,但他的心没有愁苦和惧怕。
因为他知道,那位看顾麻雀者,也一定会看顾他。
人若信靠那位自有永有者,他的心,就能安息下来。
那是一种极深的自由——不被环境绑架,不被缺乏定义,也不被焦虑主导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富足,不是掌握多少资源,而是拥有这美好的关系:
“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,我且要住在祂的殿中,直到永远。”
那“直到永远”,就是人的终极安全感。
有他同在的人,即便一无所有,也样样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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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翻看手机拍下的照片,我感叹着:人最深的贫穷,是没有倚靠;人最真的富足,是有一位可倚靠。
山谷的风依然在吹,竹屋的裂缝,仍在透温暖的光,火塘的烟,仍在缓缓升腾。
我知道,那光和那热,
还有那真正的平安和喜乐,
都来自那位不变的牧者。
似乎一无所有,却是样样都有。
因为,有他同在,就不至缺乏。
一起共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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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是葡萄树,我们是枝子。常在Ta里面的,Ta也常在我们里面,我们就多结果子;因为离了Ta,你们就不能作什么。
把这首歌转发给身边有需要的人吧,盼望这首诗歌也能带给他们感动和祝福,把他们带回到Ta的面前。
祝福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