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哀哭的人同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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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在湖南老家过年,大年初五,我去参加了一个葬礼。

我爷爷出生在这个山村,这里的人主要都姓李。后来爷爷翻过了一大座山头去到另外一个姓苏的山村,在那里做起了长工。

他在那里娶了我奶奶,生了我父亲的四兄妹,然后就因病去世了。

当时我父亲还很小,后来我们家就一直留在了那里,很少回到之前的山村。

但那里至今还有我爷爷家很多的亲人,这次去世的这位亲人就是我爷爷的一个侄子。

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村庄,那天我和我爸妈开了很远的山路,还有很多很陡的山坡,最后来到村口,找了很久才找到他家的地方。

进门的时候,他的妻子一直在哀哭,我妈妈就过去抱着她。

我妈妈试着想要给她一些安慰,不过我想在这种时候,除非死人复生,还有什么话语是他们想要听到的呢?

当时我的心情也非常的难过,因为我想到,如果几个月前我们知道他生病的消息,或许我们就能得着机会服事到他们一家,或许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。

我在上一篇分享“长沙,我的哈兰!”  里有提到,我外公是一位我们当地小有名气的巫师,给人治过很多的病,但他没能治好自己的病。

感恩的是,他在人生最后的阶段里蒙恩得救了。

我妈妈在病房陪伴服事他,长沙的家人去病房为他施浸,他最后是平平安安且没有半点痛苦的状态下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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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很不喜欢走亲戚的人,特别在这种庞大的宗族关系里,从小就没有把辈份称呼记明白过。

今天,因着我们属灵身份的转变,也赋予了走亲访友这件事有不一样的意义。

虽然平时不一定有机会联系,但是如果一年能有一次见面,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服事和做见证的机会。

千万别搞错了,我并不是说我们要抓住这次见面的机会把好信息宣讲出来。

首先,我们能做的就是活出来,让他们看到我们的信仰是何等的美好,看到我们每一年生命成长所结出的果子。

不是钞票更多了、车子更好了、升官发财了,而是你的喜乐平安,你的满有盼望,你的家庭和美,你的爱与智慧。

其次,我们可以勇敢、诚实、自信且智慧的表明自己的信仰,就好比自然的表明自己的职业一样。

若有机会,我相信他们一定都很乐意听你信仰的故事。

这次过年在家,我就有机会和好几位亲人分享了我信仰的心路历程。

这就好比亲人们知道了我们是医生,如果他们需要求医问药时就会想到我们。

有一天当他们的生命遇到难处,也许就会找我们来寻求帮助。

同时,我们也可以和亲人们分享真理的话语。

我们不一定要直接分享好信息,分享一些真理的法则和生命的智慧,也能帮助人来接近赐真理和智慧的那位。

当然,无论我们做什么,都要从心里做,在爱里做。

我们要与哀哭的人同哭,当别人经历痛苦、失落或悲伤的时候,我们可以与他们一同感同身受,倾听他们的心声,给予支持和安慰。

长沙,我的哈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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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6点半,长沙火车站灯火通明,我来接舅舅一起参加长沙表弟的婚礼。

我俩站在这广场上,许多回忆涌上心头,不约而同的想到要来了一张合影,不只是我俩,更是和这充满故事的车站。

舅舅大我10岁,是我少年时期的偶像,他不仅是我音乐的启蒙,我写毛笔字打篮球都是受他的影响。

最重要的是,是他送给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把吉他,从此让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奇妙的变化。

我高二开始弹吉他,并立志要组建乐队走音乐的道路。

2000年,我坐上冷水江到长沙的火车来长沙上大学,就是在这个广场坐上了去学校的校车。

本以为我学校在长沙市,期待在车上好好看看这座大城市的繁华,结果校车默默开向了郊区,把我们带到了望城县。

抵达的时候才知道我们的学校在望城县,只是隶属长沙市。后来直到2011年才被设立为长沙市望城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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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背着舅舅送给我的吉他,开始了三年不务正业的大专生涯。

听歌、练琴、排练,闲暇的时候会去上上课。

偶尔周末会去长沙市里,逛逛麓山南路上的琴行,还有渔湾市、小戴吧、堕落街、打口店…

这些地方孕育了湖南许多优秀的地下乐队,当然我的乐队算不上。

在我大三那年,我父亲在中南大学里面的一个培训中心工作,我就离开学校来到我父亲这里和他一起住,开始了我工作和创业的生涯。

那一年,我剪去了披肩的长发,开始尝试适应长沙这座城市的生活和节奏。

每天背着电脑包,站着5毛钱的公交上下班,常常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,完全没有力气弹琴了。

我发现我和我的梦想已经渐行渐远,在工作中也没有任何的价值感,常常感到虚空且绝望。

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该何去何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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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水江是我的“吾珥”(亚伯拉罕本地本家本族居住之地),那里属于古代的梅山。

在历史文献《宋史·梅山蛮传》中记载,梅山东接潭州,南接邵州,西至辰州,北达鼎州。

在宋代之前,梅山地区因山高林密,民风强悍,“语言侏离”,“不与中原相通”。

居住在这里的人被称为梅山峒蛮,以其出色的武艺和好斗的性格著称,他们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,展现出过人的战斗能力。

小时侯常听外婆和奶奶讲,谁谁谁有轻功,一个翻身可以上房上瓦,谁谁谁有药功,一个弹指可以要人性命。

同时那里巫教盛行,有近千年的历史,受道教、佛教等宗教的影响,崇拜神鬼、崇拜先祖、供奉自己的地主公公、太公等。

我家住的村落据说就是当年梅山峒主(梅山峒蛮的首领)梅山王的安葬之地。

我外公就是一位当地小有名气的巫师,我小时候常常在外公家里帮忙制作纸屋、纸钱赚零花钱,也常常亲历各种科学无法解释的Supernatural的事件。

我当时发现,有许多的God,跟父母都好灵,但我不知道要相信哪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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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上学的缘故,我离开了我的“吾珥”,来到了我的“哈兰”:长沙。

这里虽然没有吾珥那么多的偶像,但这里充满了试探和罪恶,处处都是吃喝玩乐和金钱的味道。

在这里我几乎失去了一切。

我在这里埋葬了我年少时的爱情,也破碎了我年少时的梦想,舅舅送我的吉他也随之逝去,剩下的只有和我相依为命的父母兄弟。

我想努力改命,但在命运面前,人的努力显得是那么苍白。

我开始想要寻找一个可以真正为我改命的SD,在各大寺庙里我没有找到,在命理书里我也没有找到。

直到祂差派祂的两个仆人来到长沙找到了我。

我仍然记得那晚,在长沙车站附近五一大道上的那间酒店客房里,两位弟兄和我手拉着手,带领我做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,我相信了God。

每当想到这一幕,我都会泪目。

奇妙的是,那天刚好是我23岁生日,且同样是在子时,这也是我一生中最特别的一个生日,因为我重生了。

我翻开真理书,仿佛被巨大的生命之光光照,它解答了我以往生命中一直不解的困惑和难题。

不久,我走进了祂的家,第一次开口唱出天上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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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,还是这个熟悉的长沙火车站,我坐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,就如同亚伯拉罕离开哈兰。

他在哈兰几乎失去了他旧日所依赖的一切,即使他的父亲他拉也在那里离开了他。

我依稀记得当时父母送我时的身影,离开前我和我最放心不下的母亲说:妈妈,我相信God了,你也信吧!

母亲回答我说:好的,儿子,我信!

我在火车上默默的为母亲祈祷,把她交托在God的手中。

我到上海不久后就受了浸,开启了我人生全新的旅程。

我在那里成长,我在那里服事,我在那里成家,我在那里立业,上海成为了我真正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
如今回到长沙,我只想唱:是祂赐华冠与我,代替灰尘; 赐喜乐油代替悲哀;赞美衣代替我忧伤之灵。

“哈兰”原文有十字路口、交叉路口之意,我感恩在这十字路口上,我没有选择走向深渊,陷入罪恶,而是走上了义人的道路,且越走越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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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,你的哈兰是哪里,也许你在那里失去了你的亲人,失去了你的爱情,失去了你的事业,甚至失去了你所依赖的一切。

我今天想要告诉你,那里不是你的尽头,只是你的十字路口,是你要做选择和决定的地方。

你的人生没有结束,可能恰恰是你全新的开始。

只要你选择正确的道路,你的人生将越走越光明。

那么如何才能走正确的道路呢?

谁敬畏God, God必指示他当选择的道路。

我也相信,只要我们跟随祂的带领,我们脚掌所踏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我们的应许之地和蒙福之地。

不仅我们要蒙福,我们也要成为祝福,让人因我们得福。

祝福你!